有人说,朋友是不能拆掉的旧房子,那杨照长长在占据着他的心房。他喜欢在这旧房子里安放自己一颗游荡的心,无所依傍,他陈小嘉不大能想明白自己,会不会赖在这房子里终老。他孑孓的背影。半死不活的,没了这个陪吃客,这个说客,他陈小嘉好象是生活就黯然无光,这种依赖是从什么开始的呢?啊,应该是他来沈阳第一天吧。
他情愿淹没在杨照的唾沫星子里,在餐桌上,他们由原来的咸菜或是一碗葱花面,抱团取暖,岁月就象是他手中的一张发面饼,翻了个,而倏忽之间,他和他都是为人夫,而这每周一聚却是不能废除,这如是一种精神上的鸦片,欲罢不能,有一天他忽而想到了,如果杨照离开了这个城市,那他怎么办,他总不能也跟随而去吧,为此他心生惶惑,惴惴不安起来。
“光听我长篇大论,我怎么感觉你不动声色高深莫测,你这个人让人看不懂了。”
“看不懂什么了?”陈小嘉一脸漠然。
“没从失恋中走出来,然后能够再结婚,这怎么可能呢,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不,是诡异的有点可怕。”杨照感觉有点可怕。
“人生就是一场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从杨照那里说出什么话,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