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的不是时候,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了。不能这样下去。总得振作起来一些。你看看你,除了样子清秀,目光空洞,苍凉的要冰死人,怎么说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更年期呢。”杨照说不明白怎么感觉陈小嘉从逃离大连到现在一直就是有点不对劲。
“我有吗?哈哈。”
“一听你哈哈,都是没有底气。你自个听不出来吗?我可没有夸张。”任他怎么开解,陈小嘉就是走不出心结。
“你不也面带忧色。还说我呢。”
“娘的,医院下手太狠。”杨照感觉自己也是哪里也不对劲了。
“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修个牙,又送进去一千,心痛的感觉,我的天,我的三颗牙。”杨照满脸痛苦,“钻个神经,就要了我五百块!修补的钱这还不算呢。”
“说得这么咬牙切齿呢。”
“后来我去另一个医院,医生看了我拍的片子,说根本不用钻神经,妈的,让人黑了,我宝贵的牙从此也废了,这不严重超出我的预算了吗?年货,给爹妈汇钱,媳妇孩子添衣衫,捉襟见肘我再勒下裤腰带吧。一颗牙,多宰了我千金。我这心里不好受啊。”
“每颗牙多宝贵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