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小嘉的心里,没什么可求的了,除了林轩。
“我知道,蒹葭之思,忘记一个人很难,唯时间可以减淡痛苦,好好保重你自己。”冷汀玙知道他的不舍。
冷风飘起,夜色隐上来,陈小嘉只有离开了。故地不要重游。曾经熟悉的小路,飘坠下来的叶子,似在和他告别。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双目蕴泪的冷汀玙还在凝眸相送……
冷汀玙,“我有未婚夫,是父亲上个月定的亲,他的名字是郑浩,说来话长了,郑浩的父亲来自农村是我父亲的职员,父亲把郑浩安排在我就读的高中,高我两界。第二年,他的母亲得了重病而负债,因为他学习优秀,父亲支助他读完了大学。”
“是这样啊。”林轩从冷汀玙的眼睛读出她要离开了。林轩有太多的不舍。
“我的父亲因为用人不善,钱被骗破产,住进了医院,我要退学,找工作为父亲治病,他不同意,恳求我读完大学,我只好答应了。为了打两份工,因为经常睡得少我病倒了,你知道了我的事,将你全部的稿费都帮助我,父亲破产后的第一年,病得很重,郑浩常常陪伴左右,郑浩坚持读完大学,坚定支持父亲东山再起,后来事业有了转机和发展,父亲重振江河,很赏识他乐观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