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表妹,对卢氏,对沈宛,他曾经豪迈过,对功名,对文字,对父亲。可是人们都记住了他的凄凉,他的忧郁,却忘记了他也是殿前一品侍卫,却忘却了他也曾经高中科举,春风得意,却忘记了他曾记醉梦温柔乡,一曲饮水词。那从来不是完整的纳兰,但是那时光太短暂,与纳兰不足四十年的凄凉来算,又算得了什么,白若梅那句话说的话,世人以艳羡的目光仰望着纳兰新手拈来的一阕词,却不曾料想纳兰羡慕每一个凡夫俗子的幸福。
张成愣着发神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走入了张成的视野,那人没有一丝的感情,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看着桌子上的砚台与纸张,甚至都认为张成不存在一样,张成也只是抬头清闲的看着来人,与来人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对峙,来人便是张衡,张衡看张成没有说话,走到张成的座位上说你倒是怪清闲,好在清闲也清闲不了多长时间了,张成戏谑的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青尊空对月,我这不是发扬及时行乐的传统吗?张衡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说我懒得管你,不过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的老同学可没有及时行乐,她可一直在枕戈待战啊,张成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这话不像是你的口吻像是小薇和你说的吧,张衡毫不避讳的说你倒是聪明,是小薇姐和我说的,小薇姐说她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