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九年七月下,北方的雨季来临,比人们料想的可能晚一些,但是它终究来了,正如那就话所说,悲伤和欢喜可能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北方的雨不同江南梅雨的连绵不绝,他可能在时间上没有那么持久,但是急切程度要远胜梅雨,至于孰优孰劣,难以言喻。比如白居易笔下的琵琶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其中奥妙说也说不清,又比如有人喜欢阳春白雪,有人喜欢下里巴人,有人喜欢贝多芬,有人喜欢肖邦,有人喜欢莫扎特,有人喜欢契科夫,此中缘由,道也道不明。
张成对于下雨并没有多么感冒,静静地呆在房间里,看会儿小说,看会儿文件,其中有几分乐趣,又有几分惆怅,不一会儿随着这雨天,心情阴沉了几分,拉开窗帘,看着窗外,一片昏黑。王国维先生有一句著名的论述,叫做一切景语皆情语,此时张成的感情不知道如何,但是自己的心情却不太好,随手间翻看一本宋词,词正是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张成不仅遐想,当年易安居士在寻觅什么,为何凄惨,是因为亡夫之痛还是因为家国之恨,张成有闲情雅致在这里怀吊古人,心情好了几分,有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张成有几分哭笑不得,一听脚步声张成便知道来人是谁,张成终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