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金纸、放爆竹。
之前,这些家里过年的细节都是老伴一个人操持,现在老伴走了,他从进入腊月就一样都没有少过,他喝了腊八粥;二十三过了小年,送走了灶王;二十四粉刷了房子;二十五特意找来陈大顺帮着做了两筐豆腐;就在二十六那天,买了这半个猪;二十七把自己养的十一只大红公鸡杀了,只留下一个报晓鸡;二十八的时候,他找来陈大顺帮他发面,他知道陈大顺有一手好厨艺,只是这个人年轻的时候有洁癖,近不了女色,却成了他的好朋友。陈大顺是他当村长的时候从山沟里的马架子接到大队公房住的,那时候,村里的有线电视需要一个人调台,全天看守,他就想起了陈大顺,从此他们成了好朋友,陈大顺把他当成了家人;二十九这天,他光顾接孩子们来的电话,把蒸馒头的事情给忘了,但馒头不能没有,因为,馒头是发面的,预示着一年的好运气,天黑的时候,他才去小卖部买了几个。
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张文书老人几乎一宿不睡,前半夜看春晚,后半夜筹划新的一年需要做的大事,他边想边记录,往往写满一个小学生的算草本。
张老汉早早等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的心情一直激动着,忘记了“疫情”的担忧,看着主持人那充满欢乐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