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倒是没有阻止,一声不吭地跟在我的身后,带着我一块儿去了警局。
没想到,我们的最后一面,居然会是现在这样。看着眼前的那块白布,我颤抖着伸出手上,想要掀开,可手腕却突然被人拽住。
我扭头看了眼莫如深,他紧皱着眉头,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别看了。”
”就让我看最后一眼吧。“我哽咽着,和他对视着。
许久,他才慢慢收回了手掌,别过头去。我哆哆嗦嗦地把伸手去掀那块白布,可到底,我还是没有勇气,刚触碰到白布的一角,又把手掌给收了回来。
而莫如深,则是把我给拉了出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昨天沈清在医院那道落寞的背影。
明明他都已经改过自新了,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莫太太,节哀。”负责这事儿的方警官给我递了张纸巾,开口安慰我,“这场车祸,是个意外,您……”
“不,这绝对不是意外!”我下意识地说出口,脑子里更是响起昨天沈清跟我说的那些话。
也许,这件事情,跟方槐和柳丝眠都脱不了干系。
“莫如深,是方槐,肯定是方槐干的!”我红着眼眶,跟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