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金发碧眼，鼻子有些塌，看起来色眯眯的。
顾笙就坐在那个外国商的旁边，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总想看，下回我单独请你看就是了，不过今天，恐怕有些不方便。”方槐脸上仍旧挂着笑，可神态，分明多了些不耐烦。
那个外国商这会儿也有些受不了了，面色一沉，用蹩脚的中文质问方槐：“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位是莫总和他的助理，另一位是林总。交给我，我来处理。”方槐冲那外国商点头哈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听到这话，那外国商才冷哼一声，重新在一边坐下，柳丝眠倒是挺机灵的，赶紧上前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任由他上下其手，他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些。
“林总，莫总。”方槐重新将目光转移到我们身上。
可这回，莫如深直接拉着我，也到沙发上坐下了，冷声开口道：“方才的表演确实不错，比那天在包间的表演精彩多了，我倒是也想看看。方总，你意下如何？”
莫如深冷眼看着方槐，两个人对视着，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到这会儿我才想起来，莫如深那天在包间，可是拍下了方槐果照的，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