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里的位置坐下,嘲讽道:“莫如深的女人?你对你的前夫还真是情深义重。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何必抓着这事儿不放?”
“照你这么说,沈清的死,确实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眉头一紧,在他对面坐下,死死盯着他那张脸,生怕错过半点。
他低头一笑,冲我摊开手掌,一脸的无辜:“这可不关我的事儿,警察都不能定我的罪,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了解柳丝眠和方槐,”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就算这次你从警局平安出去了,你以为,柳丝眠和方槐会放过你吗?只怕你一出去,就活不过三天。我想,方槐的手段,就不用我来提醒你了吧?”
方槐这段时间是安生了不少,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坐视不理。更何况,现在柳丝眠还榜上了顾笙。这两个男人,也够他好受的。
“你威胁我啊?”他舔了舔唇,冷眼打量着我。
我紧抿双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看着他将手掌从桌面上收了回去,放置在大腿上,没有规律地来回摩擦着。
呵,嘴上说着不害怕,可实际上,还不是心虚了。
我随手撩了把头发,慢悠悠地开口:“我是不是在威胁你,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