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接着说道,“你这种姿势对人很不尊重,麻烦以后还是不要用了。”
白耀楠垂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思考对方话的可证性。
学长继续前一个话题道,“离婚意味着你跟云知新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整体,互不干涉,也没有权利干涉对方的生活。”
“凭什么?”白耀楠不服。
“就凭法律如此规定,你们是夫妻的时候荣辱与共,相互扶持;离婚之后,你们什么也不是了。”李理人补充道,“如果知新愿意的话,你们甚至可以是陌生人,乃至仇人。”
他最后一句话落在白耀楠因为气愤握紧的拳头上。
白耀楠此时可怜兮兮的看向我,“你想要跟我做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