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老大看见我的脸,兴奋的不得了,挥舞着小拳头向我招手。
“哇哇哇,咿呀。”老二双手大开,想让我抱抱她。
两个孩子还在输液,小孩子的血管本来就不好扎,我哪里敢轻易的抱起他们来,令他们鼓针,再受那针刺的痛啊。
“对不起。”我的眼泪哗一下就流了下来,我向着婴儿病床跪了下来,“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们,对不起。”
记不清多久了,大概从我踏上美国这片国土的时候,在李理人学长的呵护下,就再也没有流过如此伤心的泪了吧。
积蓄的太久,一时间喷涌而下。
“知新,你这是做什么?”不知何时,白耀楠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扶起我道,“快别在地上跪着了,地上凉,女人身体娇贵,不能受凉。”
我透过朦胧的泪,吃惊的看着他,相距半年,他竟然变得这么温柔了。
不会是我的一场梦吧,还是我哭糊涂了?!
他将我小心的扶到陪护床上坐下,小心的说道,“孩子们还好吧?”
我摇摇头。
他叹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好。”
“你走吧。”我不想听他的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