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室的时候过了,我俩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只是电话联系,他好像很忙的样子,我也知趣的没有再打扰他。
只是偶尔发个骚扰短信,比如,经常在深夜发一个烧烤,或者别的大餐的美食图,这让唐陌天对我很无语,但也还是默许了我这个行为。
时间过的很快,我除了每天工作外,偶尔很婷婷或者安安约个饭,就是去医院看父亲。
当然了,这就不可避免的吃了很多闭门羹,大多数时候还是隔着玻璃看一眼,我跟唐陌天说这事的时候,说我像个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就等着薛平贵看我一眼,虽然这个比喻不怎么恰当。
我觉得还挺好笑的,不知道为什么听我说这话的唐陌天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我都在怀疑是不是信号出现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唐陌天说了一句,再等等,快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笑着说好。
虽然爸爸不是特别想见我,但我还是每天都坚持去,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