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就是陆可然的高中同学,他今天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是想置我爸爸于死地?
爸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眼前的人说了什么!
我快要气疯了!
我转过脸来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谭睿,最好祈祷我爸没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说完这话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嘴角都噎着意味深长的笑,大大啦啦的斜倚在沙发上,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现在特想冲上去抓花他的脸,或者把他的头摁倒马桶里开怀畅饮,但是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说完我就出了病房,我不想跟那个神经病待在一个房间里,我想要去看看爸爸的情况,看着在手术室的父亲,我除了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我记得以前看过这样一句话,机场比婚礼的殿堂见证了更多真诚的吻,医院的墙比教堂听到了更多真诚的祈祷。
所以上天你听到我的祷告了么?祈求你不要把爸爸带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妈妈也是,难道你也是么?
如果你听到了我的祷告,我愿意跟爸爸平摊我的寿命,或者我短寿都可以,只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