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木泽将二人请进屋内,听说王爷今日到临,早早命人准备宴席。苏百晓和赵贤纷纷落座。
“来来来,一路车马劳顿,略备薄酒还望见谅。”
“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也会说‘略备薄酒’文邹邹的,算文假醋的,”赵贤直接一记眼刀飞过,直直看向托木泽。
“额……你也不用这么直接……”托木泽满脸窘迫,看了一眼苏百晓向赵贤示意。
“无碍,都是自家人,无需客套。”夹了一点青菜,放到苏百晓的碗里。
“……真的无碍?”托木泽向赵贤再次确认,脸上的紧张没有丝毫放松。
赵贤低头吃着碗里的饭,没有回答。
“哎!这是憋屈死了,自然是自己人,就不必要这么繁文缛节了。”托木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摘掉了头上的皮帽,用手胡乱抹了一把汗。
“真是憋屈死了,看我头上都急出了汗,”两手一摊,堪堪的让赵贤看他手上的汗。
“王妃,你是不知,我这城主坐的是有多累。”
托木泽有些窘迫,“这平时处理公务倒还好说,关键是这礼节,实在是让人挠头。”
苏百晓见托木泽向自己抱怨,浅浅地笑着回应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