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额头要是转而伸到柳叹头上,探查体温。发觉与自己体温的并无大的出入,才放心地拿开手。
“公子可要小心,现在天气虽不寒冷,一早一晚却是冻得人的,应当小心。”书童年纪虽小,却对柳叹的身体很上心。
“不碍事的,况且我也没有什么征兆,这碗姜汤足以驱寒。”柳叹倒是没有放心上,言语宽慰和从容。
书童的双眉紧皱,语气也变得严厉,“公子还是小心的好,不然夫人知道了你定会心疼,还会责怪我办事不周的!”
“母亲?”柳叹从容的脸上多了抹忧伤,喝到一半的姜汤也停在半空。
柳叹的母亲柳夫人只有柳叹这么一个独生儿子,从小对他溺爱有佳。而柳叹和母亲血脉相连,若不是柳叹反对父亲纳妾也不会从柳府搬出来。
他和母亲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书童提起母亲的时候,他的心微微一颤一股柔情拢上全身——他也想母亲。
若是让母亲知道自己没有好生照顾自己,恐怕她又该为自己担心了吧!
想到这里,柳叹将碗中剩下的姜汤一饮而尽。
“这几日我会在家待上几日,”柳叹把碗递给书童,边吩咐他。
书童好奇,每日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