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预料有所准备。听到女儿的抱怨,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苏春晓等着父亲的回话,半天都不见他出声,有些着急。
“柳明诲是吏部尚书,有几房妾室很正常,你也没必要与她们计较,”苏彦如淡淡开口,“况且你嫁给他时不是知道他已经有三房妾室了嘛!”
还以为听说了自己的遭遇,父亲会给出口气。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苏春晓气不打一处来,“爹的姿势是我矫情做作了?”
“当初若不是你让我嫁给柳明诲那老头,我能受这份窝囊气。你就是偏心。”苏春晓将针对的对象指向了父亲。
“妾室之间互相争宠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苏彦如开导她,让她不要钻牛角尖。
“还说不让我挂在心上,你摆明就是偏心。我堂堂嫡出给人做妾,而庶出的苏百晓呢,则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你还说你不偏心!”苏春晓脸上的泪已经干涸,现在脸上只剩下嫉妒。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步步靠近父亲,大声诉说的父亲不公。
苏彦如一直在容忍和放纵着她的任性,虽然并非是偏袒苏百晓,但一个做妾一个是王妃的事实,无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