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所以苏春晓自知,而不敢告诉苏彦如。
“哎!父亲,我这就来了!”她一边答应,想拖延时间。
她赶紧把收拾衣服的包袱皮给抽了出来,藏在枕头的下面。又把叠好的衣服放到了柜子里,掸了掸床单恢复如常的样子,觉得不会有破绽才去开门。
“为何这么慢才开门,”苏彦如等的有些着急,声音里透着责怪她晚开门,“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他在屋内巡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是柳府送过来的?”他拿起桌上的一盒人参,凑近一闻,看着苏春晓。“柳府派人是叫你回去的吗?”
提到柳府,苏春晓的身上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刚刚的好情绪一扫而光。脸上迅速被一层阴云笼罩,有些不耐烦道,“柳府,柳府的,你就那么盼着我回去吗?”
苏彦如到没有因为她的生气而对她语气上和缓,“既然让你回去,就回去,你一直在家里住,也不是长久之计,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苏春晓的心里其实也高兴,正愁没有台阶下。脸上的怒气也稍减几分,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冲撞,“这是柳府派人送过来给爹补身子的,”她拿过那盒人参,送到苏彦如的面前有些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