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彩蝶?”
墨香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
陆菀蘅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可是小姐,彩蝶与我们一同呆在庆国公府,又怎么能勾结山贼,再说,她为何要加害小姐……”墨香满脸不可置信道。
“光凭彩蝶一人的确难以做到,但,倘若她背后有人支持呢?”
陆菀蘅拿起一旁的茶盏小饮一口,“彩蝶的确没有要加害我的理由,因为我若是出事,真正得利的,还是她背后之人。”
“此次我若是死在半路,回不了陆府,谁受益最多呢?”陆菀蘅的话既像是在问墨香书衣,又像是在问自己。
轻轻地放下茶盏,眼中流泻的,是一抹彻骨的冷意。
书衣与墨香仔细思索了片刻,都瞬间变了脸色。
“是……陆府里的那位……”书衣惊诧道。
陆菀蘅颔首,语气如三尺寒冰,“若是我死了,陆家便没了嫡出子嗣,便会由张姨娘一人独大。而她成为正室夫人,也指日可待。”
墨香闻言,愤愤道:“这张姨娘和彩蝶真不是个东西!”袖子一卷,竟是要现在拿了彩蝶来问罪。
陆菀蘅见状摇了摇头,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