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便是被血液浸湿的结果。
“你……”陆菀蘅忽的有些语塞。
男子飞快地缠上白布,给伤口做了简易包扎。
夜里四周皆静,连楼下的虫叫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盏茶时间过后,男子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顺手将腰间的荷包丢给了她,留下一句“多谢”,开窗一跃便没了踪迹。
屋子内间只留下陆菀蘅与一件破败的罗裙,以及满床的血迹。
她揉了揉眉心,重生以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最初的轨迹。
视线停留在手中荷包之上,荷包上绣着“昀座”二字。
陆菀蘅只觉这荷包十分眼熟。仔细回想,才记起似乎在救她的那伙神秘人身上也看到过。
这男子,原就是那伙神秘人之一么?可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这男子武功如此高强,又怎会受伤?
过了许久,她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长叹一口气,换下里衣,又将罗裙在木架上奋力一拉,做出了被扯破的假象。
随着哐嘡一声,木架倒地,墨香在外间被惊醒,急忙赶了进来。
只见陆菀蘅抓着一件血迹斑斑的里衣有些尴尬地站着。
“小姐!”墨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