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纤纤哼笑一声,面上阴晴不定,直指出问题。
“可是她后来填的词却是比你的要更贴切。”
“那日我们作诗我便觉得欠缺些什么,姐姐提了后半首,我们二人都觉得这样才圆满,所以今日我看到她将两段都写出来,说自己所作时,我只觉得不敢置信。”
她说的笃定,有人信以为真,问:“那为何你不向贵妃娘娘解释清楚?”
“我欲辩解,当时姐姐先发制人,说是一年前于庆国公府所作,我百口莫辩,我便想着,既然姐姐想要在贵妃娘娘面前留下好印象,那我便让姐姐得偿所愿,在陆府时父亲也叮嘱过我,要让着嫡姐。”陆锦悦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半垂着眸,声音都弱了些许。
在场的庶女一时间有些沉默。
陆锦秀挽住陆锦悦的手臂,悠悠地道:“二姐近日患了风寒,姨娘担心她的身子,也担心她冲撞了贵人,央她在府中养病,谁知她去找了祖母硬是要来。”
赵墨儿脸上满是不屑,哼道:“她今日此举,想必早做好了打算,刻意在戚贵妃面前出尽风头”
慕容纤纤看着远处的陆菀蘅,许是生病,身形有些消瘦,反而添了一丝病美人的气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