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妃还是侧妃?”
等了半晌,终于等到她的回应,傅承煜心中胸有成竹,表情更加真挚,像是听到她肯答复,声音里带着期待愉悦,连平时硬朗严肃的面容也柔和了不少,“自然是正妃,我怎么舍得让你委屈做侧妃呢。”
不知为什么,陆菀蘅看着他卖力演戏的样子,发自内心的想笑。
她觉得这个人真是愚蠢又可悲,每一刻都在演戏,从没真正地活过,而他又不能放弃。
傅承煜疑心病重,喜欢将所有都掌控在手里,害怕背叛,害怕权利被人夺走,一直维持着面具和各方周旋,这已经成为他的一辈子。
好在,她已经从这可笑的人生里出来了。
陆菀蘅看的好笑,突然生起想配合他的想法,看他一人演着独角戏,要是见她没反应,不演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笑的事情,来给她调节情绪了,在没有找到机会复仇之前,先观赏仇人的丑态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