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之意简直毫不遮掩,他心中对此极为不屑。
不多时,差役一一复命,京兆尹才对陆国征道,“陆大人,此番搜查已经确定并无可疑之物,不过本官还是发现了一件事。”
陆国征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见他这么说,强压着心里的怒火问道:“可是又有不妥?”
“却是不妥,方才看了一圈,这院落分外陈旧,连室内也只有如此简单的布置,庶女穿着光鲜,嫡女却一身素衣,本官也是头一次见嫡小姐过得这般狼狈的。”
他不齿陆家的行径,也没给陆国征留面子,“这遮掩的习惯是不是和陆大人学的,难怪陆大人一直阻止本官办案,陆大人这般苛待嫡女不分尊卑,可和平日里不一样啊,为了私心就阻碍本官办案,故意打发戏耍,不怕本官到皇上那参你一本吗。”
这一句一句的诘问砸的陆国征无从反驳。
方才他也跟着瞧了这院子的情况,现下被同僚揭出来甚是没脸,也不好再说出辩解的话,那就更添笑话,苛待嫡女这件事被同僚罩在身上,又要向皇上递折子,他心里发虚,无论是什么内情,被皇上看到了那可就是心里给他定了罪了。
“薛大人误会了,这阵子吏部忙成一团,自小女回来到现在,本官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