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的样子十分好笑。
她面上露出无辜不解的表情,“父亲为何要生气,方才姨娘说近年生意不景气,我记得我娘名下商铺不少,不应该连修缮院落的钱都拿不出,所以想请大人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别是因为我娘已经去世,那些管事不服管,故意做了假账欺骗姨娘。”
说完又转头对京兆尹郑重的请求,“还请大人替陆家查清这账目的来龙去脉。”
张氏早在看到陆菀蘅捧着的账簿时,就觉得心底隐隐的不安,此时听到要求查账,心中惊骇不已。
她只是找了个借口推脱苛待嫡女一事,却没想到陆菀蘅会顺着话引出秦佩君的嫁妆。
陆家几乎所有支出都靠着这些,珍宝钱财早就让她拿去为陆国征各处打点,账目大半已经对不上了,定然不能让他们查看账目。
她眼底幽光闪烁,思索一番后,对着陆菀蘅露出歉疚之色,“二小姐不当家不知生意难做,各商铺管事并非故意作假帐,实在是近几年生意不景气,经营不善,妾身实在是愧对于夫人。”
“可我同李家小姐闲谈时,曾听她提起,皇上勤政爱民,南越已经越发繁荣,京中市场近年来并未萧条过,我娘亲名下的那些商铺做的也不是偏门的生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