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成也不再闷着,隐隐带着厌恶的斥道,“放肆,你一个奴仆竟敢对主家不恭敬,还敢出言顶撞,端的好一副主人家做派,陆府的人都是这样没规矩吗?”
皇上派他来的意思就是查看陆府,顺便护着这位嫡小姐。
一路进来陆府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府里对这个嫡小姐是多轻怠,现在主母的灵牌被毁,皇上就是交代他来办这件事的,再不替人出头,他回去也没法交差。
魏久成伺候人多年,尊卑已经刻进骨子,陆府的一个低等下人,也敢在他眼皮子前蹦跶。
太监的声音尖细,那人被吓了一跳,抬头就看魏久成穿的规整体面,站在那一板一眼,颇有一种气势。
他只是个下等仆人,一辈子都没出过几次陆府,更是没去过前院见过太监,他眼神闪了闪,只知道这个人惹不起,识相的跪下认错,“二小姐,这位大人,奴才是真的没看见人进来,也不知道牌位是怎么坏的。”
陆菀蘅面色发沉,看着他不说话,这个人有恃无恐,根本不透露是谁做的,再问也都是会被搪塞过去,陆家的人是觉得她太好欺负了。
碰上这滚刀肉的态度,魏久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不打算在跟他浪费时间,“陆小姐,跟一个奴才理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