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袖子里,笑眯了眼,“奴才也是奉皇上的命令办事,皇上对陆小姐很是看重呢,这天色也不早了,奴才就回宫复命去了。”
“公公慢走。”
承贤帝忙完政务,在皇后那用了晚膳,魏久成刚好回来,快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皇上,奴才回来了。”
靠在榻上闭目养神的承贤帝睁开眼,淡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何?”
“回皇上,陆府苛待一事的确属实,嫡小姐回府家中亲人不闻不问,奴仆也是视若无睹,且到了祠堂发现陆家主母的灵牌被人刻意毁坏,奴才亲眼所见,那牌位破旧不说,更是被人刻意折断了,看守的下人嚣张狡辩,丝毫不怕会被惩治。”
承贤帝垂着眼,看不出是在想什么,皇后清润的声音冲散了沉静,“皇上,陆家主母和嫡女被人刻意欺凌,这事情不能放任不管,若人人都宠妾灭妻,妾室在将嫡妻压在下面耀武扬威,这是将南越的律法置于何地。”
“皇后说的是,此风不可长。”
陆府,送走魏久成以后,陆菀蘅就回了落香榭,连晚膳都没去吃,直接让人传话说,入宫奔波一天,几番惊吓,病情严重了,反正陆国征他们刚受了罚,也不会想见她,她也不想凑上去惹事端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