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也喝了一口,而后嘲讽他,“傅少侠怎么总爱进姑娘家的闺房,跟采花贼的喜好相同呢。”
傅少卿挑眉,觉得有趣,便顺着她的调侃,“陆姑娘的意思,是将自己比作‘花’?”
“我可不敢自大,傅少侠看我哪像朵娇花,只是几次三番见你闯进来,想提醒你走错门了而已。”
傅少卿忽然一脸认真的颔首,“的确,半分都不像。”而后,又扬起笑意,身子前倾,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着,“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几次来这,是看陆姑娘像我的同行。”
“哦?还请解惑。”陆菀蘅也配合的前倾些许。
他凑近陆菀蘅耳边,像是传达秘密一般轻声耳语,“我觉得你和我一样,是个贼,一个偷心的贼……”
低沉的声音微哑,那震动的感觉像是从那一侧耳朵,蔓延至整个颈项,带着一种酥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