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我看像是其他人做的。”
被陆老夫人一点拨,陆国征有些不确定的问,“母亲,你说的是那个丫头?”
“这事啊,就交给我去办了,不管是不是,都应该让这些小辈收收心。”
陆老夫人没有明说,只是把事情揽了过去,劝道,“你也别生气了,伤了身做娘的心疼,好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没事这就回去了。”
说着又看了张氏一眼,“夕娘也跟着走吧。”
“是。”
晚上陆府各院陆续的熄了灯,陆菀蘅也在丫鬟的服侍下准备就寝,落香榭就来了一名老仆打着灯笼,身后带着几个下人,过来敲门传话。
大晚上的,那仆妇根本没压着嗓门,隔着门就喊,“二小姐,老夫人病重,请小姐过去侍疾。”
“书衣,怎么回事?”陆菀蘅还没睡着,听到动静,坐了起来,问走进来的书衣。
“小姐,说是老夫人病重,让你过去呢。”
“哦,那去看看吧。”陆菀蘅眼珠转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嗤笑,这是黔驴技穷了吗?
说完便由书衣服侍着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路上墨香凑到陆菀蘅身边小声的抱怨,“小姐,你看这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