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着的赵贵妃等人惊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失控,把真话都抖落了出来,在他们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陆菀蘅抓住重点。
“公主曾说看见我了,可现在说的话有些前后矛盾,一天一夜里,公主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出现过,直到第二日他们才开门,也没有我的出现,公主是什么时候见到我的呢?”
“我…”被点破了傅菁菁这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刚要吐出的话哽在住喉咙。
渐渐冷静下来后,才发现周围人看她的表情各异,也想起了她是为了诬赖而编的一套说辞,现在被自己揭穿,只觉得特别窘迫,越想越是着急,胡乱的遮掩,“他们在放我的时候是没看见你,但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可我有满院的下人做人证,第二日直到有官兵上门,我一直都在侍奉祖母,公主可有证人能证明?”时机已经成熟,陆菀蘅将网渐渐收拢,“没有证人,所以公主一直是在诬陷我?为什么?”
将人问住,又并不等她回答,直接对着苏良委屈的申诉,“大人,就因为我们有些不愉快,公主就编证词污蔑人,现下事情已经明朗,还请大人决断。”
一直提着神经的刑部尚书听她喊冤,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