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自己就能解决。”陆菀蘅起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窗子开合的响声,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在耳边,“但愿如此。”
在楼下和两个丫鬟汇合,好心情的去尝了珍味楼的新菜。
等回了陆家,正撞上小厮领着一名身背药箱的老大夫出府,错了一步,将人拦住,“老先生是来给府里姨娘看诊?她可还好?”
对面的刘大夫先打量她的穿着打扮,思索着应该是这家的小姐,才慢悠悠的将诊断说了一遍。
“那位姨娘她惊吓过度,又气急攻心,怕是要遭些罪,多加调理,老夫已经开好药,就看她服完这几贴能不能好转,才好再说其他。”
“那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小姐客气了。”
回了落香榭,陆菀蘅下意识的走到花圃种植的红灯笼花那里,摘下一颗红果,轻轻碾碎,挥发的汁液有一种提神醒脑的感觉,这也是那个异族医师讲给她的,南越喜欢将好看的花草做观赏,而忽略了它们的用处。
“墨香,你去问那些小丫鬟,能不能接触到张氏院里的人,如果可以就让人把这果子的汁液混入药里。”
当晚刚用过晚膳,就得知张氏醒来以后状态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