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泛着光,急急地推搡着人就往门外去。
“哎,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温柔。”飞狐顺着打开的门缝,轻身游走在阴影角落之间,选了一个视线死角,腰身一转,翻了出去。
夜色已深,街道安静无人,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只有商户门前还亮着两个灯笼,也都是大门紧闭。
连着跑了几家敲门,都只有看店的伙计,大夫根本不出诊。
“哎你们怎么做生意的,大晚上的,把客人往外面赶。”
安静的街道上响起一句埋怨,格外突兀,飞狐停下脚步,循声看了过去。
一家客栈门前,有一男子大着嗓门,在跟店伙计争辩,那人头发披散,着一身灰色的布袍,衣衫有些凌乱,赤着双脚,鞋子提在手上,应是休息时被人赶了出来。
“我们这是客栈,不是收容所,你还是等凑够了房钱再来当客人吧。”店伙计耷拉着眼皮讽刺一句,说完‘啪’的一声关了门板。
“嘿!”男子摸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捡起地上的背篓和布帆,嘴上嘀咕,“不就是三天没交房钱么,大爷还抵押了一个玉瓶呢…”
要说这人衣着平平,根本不起眼,不过此时此刻,那布帆上写着的大字让飞狐眼睛一亮,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