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啊……”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大喊出声,高悬的房梁上有个黑影往下探出头,傅少卿因为心绪纷乱去而复返,怕深夜唐突,便躲在房梁上偷偷的看,此时听到那叫声中带着的惊恐之意,立刻跳了下来。
陆菀蘅又看到庆国公府和安国公府被查抄,株连九族,当天无数的人头落地,各个睁大双眼,面目扭曲,她觉得刺骨的寒冷由指尖蔓延至全身,恨,痛,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不要死……”
傅少卿看着她不住的发抖,瞬间心就像被紧紧攥住,揪的发疼,不忍心再看她一个人痛苦,轻轻将人揽起,抱在怀里,凑在她耳边叠声安抚,“别怕,我还在,没有人死,别怕…”
怀里的人越是挣扎颤抖,傅少卿揽着人的手臂就收紧一分,许是睡梦中的人,在梦里听到了呼唤,逐渐的安静下来。
室内恢复安静,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融,良久,陆菀蘅的眼角溢出一滴泪,月光透过窗纸,映的那个泪珠闪着晶莹的光,傅少卿用指腹轻轻地将那颗泪珠抹去,指尖的温热由滚烫转变成冰凉,缓缓地叹出一口气,他从没为一个人难受时,感同身受过。
怀里的人已经摆脱梦魇,眉目舒展,陷入深眠,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