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书衣眼睛一瞪,绣花鞋熟门熟路的落在他的脚背上,看他吃痛的松开手,一点也不心疼,轻轻地哼了一声。
飞狐见被识破,不再喊疼,将食篮递了过去,“别去准备了,主子吩咐我去买了饭菜回来。”
“知道了。”书衣接过食篮,要去小厨房找碗碟将菜重新装好,刚越过人,又顿住了脚步,转身喊了一声,“喂,给你的。”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扔向他。
飞狐眼疾手快的接住,是个深蓝色锦缎打底,绣着菊花图样的荷包,扬起笑意,跟在后面进去,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
书衣悄悄红了脸,低着头遮掩,手上挑着碗碟,假装随意的回到,“上次帮忙的谢礼,我看你腰间挂的荷包旧了,正好要到重阳节,随便做了个,就给你了。”
听着外面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陆菀蘅微微摇头,将笔搁在笔架上,抬头果然看到了桌旁站着的人。
自从中毒以后这人一有空闲就来,为了防止有人泄密,她身边除了墨香和书衣侍候,其余丫鬟都不允许出现在内院。
“怎么又来了,四殿下身为皇子,整日就闲来无事?”
傅少卿一挑眉,凑近到鼻尖只有两拳远,低头逼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