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嗣?”
“这自然没有,可是,那不是因为主母还无后,并且.……”紫苏话没有说完,但是叶君陶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原身对这些妾的态度,怕是那些个避子汤不知道赏赐了多少碗。
叶君陶也不恼怒:“那么,侯爷又何时专注疼爱过一个人?”
“也无。”紫苏咬了咬唇。
“侯爷多久,抬一个新人进来?又是过了多久,才见你一次?侯爷又能耐记得,你们这些人中的几个?”一连串的问题从叶君陶的唇中吐出,紫苏却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是啊,这些问题她不是回答不上来,而是不愿意亲手撕开那血淋淋的事实。
叶君陶却没有这些苦恼,更是直接一点儿情面都没有留下的撕开了那最后的遮羞布:“这不过是因为侯爷年纪尚小,不懂事罢了。”
“我明白的,但是,不跟了侯爷,我又能如何?”紫苏明白叶君陶说的都是对的,只是心里的傲气叫她不愿意放弃。
就连自称,紫苏都再次变化,只是现在的紫苏心乱如麻,完全没有法子思索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叶君陶笑了起来,那种笑容,带着些许的诱惑:“你还如此年轻,为何不出府了去,寻个如意郎君嫁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