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来,京兆伊就转了一圈眼睛,打量了一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两边的人,都是他所熟知的人,这反而叫京兆尹的脸色愈加难看。
可是,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边是唐青梧那铁青的脸色,一边是商人的恐惧。
“小的见过侯爷。”京兆伊对着唐青梧抱拳,没办法,论官职,唐青梧比他要高,虽然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唐青梧的父亲了,可是,那又如何?
唐青梧的脸上依旧是难看的紧,只是死死盯着那几个商人:“敢问京兆伊,这随意辱骂侯府,该当何罪?”
“这……”京兆伊也是为难的紧,这些个商人,他都认识,是那些个大富大贵之人,可是却也没法子包庇一二,一时间却是被唐青梧堵得说不出话来。
唐青梧却更进一步的开口:“本侯可是记着,这样的人,可是该杖责三十,本侯可有记错?”
“没有没有,这胆敢辱骂侯府,的确是该杖责三十,以儆效尤。”京兆伊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唐青梧直接一挥手,倒是对着自己身后的家丁道:“你们没有听到京兆尹的话么?还不给本侯打!”
这一下,那些商人更是开始苦苦求饶了起来,唐青梧的脸上却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