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出全力毫无章法的将怒气一拳,一拳的发泄在我身上。
我捂住脸,将嘴唇咬破都不敢发出一声。
只怕有一天,他连打我都懒得打了,是不是说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一只行走路边的蚂蚁,我是死是活都没有一丝撼动他心扉的能力?!
如今还能触怒他,说明他心里还有我。
“你这个贱女人。”他打累了,挨着我坐下,抓过我白日里抡过拳头的手来,狠狠的咬,咬到鲜血顺着他洁白的牙齿流下来,这才卡住我的手,凝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怒喝,“为什么要嫁给我?!”
“因,为一字一顿,发自肺腑的说。
“狗屁的爱。”薛兆东愤恨的将领带扯掉,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你的爱,我稀罕么,稀罕过嘛?”
他咆哮的像头发了疯的狮子。
我凝着他的震怒,惊恐的说不出话。
他忽然一把撕碎了我身上的衣服,“狗屁的爱,你费尽心机的嫁给我,不过是想要被我干。”
“好,”薛兆东抬起我的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愤怒道,“我成全你,毒妇。”
“啊!”坚硬在干涩之中来回穿梭,毫无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