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
“主任?”小护士惊讶的看向我,“首诊负责制啊。”
我说完,抄起病例砸向她。她惊恐的抱着头躲到一边。
薛兆东抱着人朝电梯走去,然而不等我安下心来,他脚下一转,再次跟了过来,“穆念,你救救她吧。”
又来?!
“首先请不要叫我穆念,我是木恩。穆念早在孩子流产,被逼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右手食指与中指捏着病案慢慢摩挲,“同时,为了您夫人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请专科专治。”
我再次示意楼上。
“可是,”认识十几年来,薛兆第一次磕巴,“可,可是,我只相信你。”
他怀中的穆紫瑜狠狠地瞪我。
我对这份怒视嗤之以鼻,不屑的耸了耸肩,“信任也没用,这不是我的专科,无能为力。”
“穆念。”满身是血的穆紫瑜终于忍不住发话了,“我是你的姐姐,你就这么狠心的看着我去死么?!”
我将病例翻了一页过去,从面上看我是在看病例,实际我压根没有看进去。
待这件事过后,我恐怕还要再翻看一遍。
他二人迟迟不走,我摁响了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