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玉泽并非冷血之人,遇到他人涉险,能帮就帮一下吧。
陆离跟了上去。
寺内很冷清,地上有着不少枯草,院内种满了槐树,不过无人修剪,长得枝丫蜿蜒,看上去很是怪异。
不过如同上山小道一样,院里的道路很是干净,像是有人刻意清扫一样。
咄咄怪事。
真的是咄咄怪事。
自从踏入这片山林以来,陆离所闻所见,都充满了怪异。
那处灯火来源很快就到了眼前。
这是一处佛殿。
不过已经显得有些破败,四周的窗门糊纸早已漏风,一些窗格更是断裂,露出了一个缺口。
这么一处佛殿,遮风是有些难的,但挡雨却不在话下。
“那人就在里面,走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这里住。”
岳玉泽透过窗格间的缝隙,看到了里面坐在火堆旁的模糊身影,不由上前推门而入。
……
宁采臣很怕。
他身无分文,住不起旅店,无法在城内留宿。
为了不葬身于野兽之腹,不得不来到这处有名的凶险鬼寺。
但纵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