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和聂小倩是特殊的。’
陆离脑海中生出这个想法，又觉得理所当然。
作为故事主角，与一些配角待遇不同，是相当正常。
‘不过这种特殊的混乱气息，到底来自何处？’
宁采臣和聂小倩这两人，身上的特殊是清气与妖气混合在一起，附着在他们身上，扭曲着两人的气息。
妖气便也就罢了。
树姥姥就是妖，弄出点妖气来，再正常不过。
可清气却不同。
清气是天地清灵之气，他还有一个称谓，叫做仙气。
顾名思义，仙气就是仙道修士的气息。
因为清正灵动，纯质无比，这才有了清气的称谓。
这种气息可不是一个妖怪能够拥有的。
而且那股混乱的气息，连陆离看了，都感觉心头悸动，一阵发慌。
足以说明位格极高，是胜过他的。
兰若寺内能有此种气息的，貌似也就只有树姥姥，还有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燕赤霞了。
不过如果真的有燕赤霞，对方的气息为何又会和树妖姥姥的混杂在一起，如此的混乱与扭曲。
‘其中是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