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老妇人。
身上穿着麻衣,有着许多补丁,头上用一根木枝扎着发髻,银发满头,脸上尽是皱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和您产生的气息很像,而且有种同出一源的感觉,这是宁母吗?”
陆离看着老妇人,此时她正吃力的转动着井边的绞绳,把装满了井水的木桶,从井里拉出。
一桶水拉了上来,宁母提起水桶,或许是因为太过年老的缘故,拿的不是太过稳当,水都溅出许多,弄湿了裤脚。
旁边正在打水的一个妇女见到,连忙上来帮忙,这才没有将水打翻。
不过最后还是提不起水,无奈只能倒掉桶内过半井水,这才勉强提着余下的半桶,往一处方向而去。
“宁氏真是受苦啊。”
原先帮忙的那个妇女,见到宁母离去,看着那苍老佝偻的身影,不由感慨一句。
“谁说不是呢?”
旁边同样打水的一人搭话道:“养了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好不容易供出了读书,谁知道跑到金华县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了。”
“他这么走了,留下了病妻寡母,他那妻子得了重病,根本做不了粗重活计,这个家现在也只能靠宁氏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