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连忙责怪。
“我……”
女人看到宁母不满的神情,终还是点点头道:“那好,那我就去继续洗衣物了。”
“去吧,早点把衣物洗好,然后给几个老爷送去。”宁母点点头。
现在家中就她们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生了病,一个又苍老不堪,当然做不了什么活计。
随着宁采臣离去,再未归来,他们就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早两年还能靠着变卖家中的一些财务过活,现在祖产都卖光了,也就只能去接一些简单的浆洗活,平日里也绣点刺绣,赚点小钱勉强度日。
宁妻去洗衣了。
宁母站在原地,头却看向了东方,那里是金华县的方向,也是自己儿子最后的去向。
“我儿……”
看着看着,她就忍不住流下了两滴泪。
“为娘知道你没事的,你肯定没事的,那些人都是胡说,你早晚都会回来的。在你回来前,这个家我一定会守好,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
嘶哑着声音絮叨了两句,宁母回过神来,继续又提起水桶,出了门往巷子去打水了。
洗衣最耗费水,现在她们接了浆洗活,这是唯一的生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