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兄?”
燕赤霞看着已经逐渐有道化迹象的夏侯轻衣,面上有些犹豫不定,不舍得说道:“我正欲继续以道音教化他,这时若带他走,岂不是错过了一场机缘。”
此时夏侯轻衣受他道音教化,即将领悟大道,脱胎换骨。
这是关键时刻。
此时若走,岂非是前功尽弃。
看见燕赤霞的犹豫,陆离当即趁热打铁:“燕道友,等道友从轮回中破局,日后有大把时光慢慢教化。可夏侯兄留在此处,却是随时有性命之忧。难道燕道友想让夏侯兄置身险地吗?”
“这……”
燕赤霞微微一滞,犹豫再三,终还是点头道:“道友说的有理,如此,你就带夏侯兄离去吧。”
陆离轻轻点头,道:“那好,谢过燕道友体谅。既如此,我就带夏侯兄离去了。”
说完。
他行了一礼,随后袖袍一卷,将夏侯轻衣收入袖中,直接就转身离去。
燕赤霞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不会中途反悔。
眼下趁着对方松了口风,还是早点把夏侯轻衣带走。
脚步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陆离一路出了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