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焦急哀求的声音,在到处漏风的房间里响起。
啪嗒!
陶碗落地的清脆声,随着一片浑浊的药水,浇灭了一切的希望。
“我就是死,也不吃你这不干净的药。”苍老愤怒的声音,带着丝丝虚弱,犹如一根根针,扎进了前者的心里。
“母亲……”
心酸痛苦的哭泣,从屋子里传来。
房里继续恢复了沉寂,除了那止不住的哭泣声,还有断断续续,充满着痛苦和虚弱的咳嗽。
“有人?”
听到里面的动静,宁采臣就像是迷路的人寻到了灯塔,直接就跑进了屋子。
屋子很简陋,半点摆饰也无,一些日常用品也都破旧至极。
这一幕幕都很熟悉。
轻车熟路。
宁采臣根本不用指引,就进到了声音来处的房间。
一切都这么自然而然。
房间里是两个女人。
一个年老虚弱,此时躺在床上,草席下铺着干草,身上盖着一层单薄的被子,眼神浑浊,毫无光采,就像一个死人。
另一个女人很年轻,看上去二十左右,但头上却出现了几缕银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