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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未哭未闹,只是苦笑一声。
“尊驾是有大本事的,老朽只是一个寻常说书人,何苦为难于我。”
陆离哈哈一笑:“我这哪来是为难你?只是你说书说的不错,刚刚听的不过瘾,想让你单独为我讲一场而已。”
“真是如此?”
说书老叟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如此。”
陆离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继而说道:“此间人声嘈杂,太过吵闹,你可知城内哪家酒楼茶点好?我们去酒楼一边饮茶,一边听你说书。”
“酒楼的话……当是唐家酒楼最好。”
老叟见陆离如此说,也就信了。
毕竟像他这种气质不凡的富贵人,没必要开他一个说书人的玩笑。
“那好,我们就去唐家酒楼了,你带路。”
跟着说书老叟,两人在街上走了一阵,很快就来到一家三层酒楼里。
找了间靠街的厢房,上过茶点,陆离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香扑鼻,回味无穷。
“先前我听众人说食粪鬼之事,对此很是好奇,徐老头你给我讲一讲这件事吧。”
看了眼窗外熙攘的人流,他回过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