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众多“雅客”议论间,陆离所在的乙间内,原先伺候的两个姑娘早已经撤下,一脸上蒙着面纱,穿着一身素白衣裳的女子,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身前则放着原先从花台上抱来的那架古琴。
“白练见过公子。”
将古琴放好,白练盘膝而坐,向陆离行了个礼。
“听闻姑娘乃红乐坊的花魁,精通诗词歌赋,又会诸般乐器,妙舞更胜过天仙,乃是世间一等一的佳人。”
陆离此时斜卧在榻上,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握着酒杯。
他先夸了下白练,然后晃了晃酒水,饮了一口,淡笑道:“先前一曲清心乐,陆某已经听过,的确非凡曲。诗词我不擅长,也没那心思。但对于歌舞,在下确是喜爱的紧,不知可有幸,得闻一见。”
白练面纱之后,神色从容,所以有些惊异于陆离的容貌,但些许皮囊早不入她的眼。
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见对方眸中似乎并无色欲,淡漠如水,仿佛就只是欣赏自己的歌舞音乐。
这令她不由有些动容。
在这充满了迷离香的红乐坊上,还有人能够谨守心神,不受色欲所迷。
她不免仔细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