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白练,对方穿着轻纱素裙,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不像是在红船迎客的花魁,反倒像是端庄娴熟的大家闺秀。
他的目光很直白,看的白练还以为眼前之人的色欲,已被自己先前的惊鸿舞勾起了。
正欲出口抚平这股躁动的时候。
陆离就淡笑说道:“今日得闻一曲清心乐,又见了一支惊鸿舞,已然满足矣。”
他感叹般的说着。
然后走回了座位,弯腰将酒瓶拾起,又从袖中拿出一大袋锦囊,颠了颠,金属碰撞声清脆,袋口漏出,现出里面一点金黄之色。
“月不可盈,水不可满。这是今日的酒资,陆某便就告辞了,过两日还会再来的。”
将钱留下,陆离提着酒瓶,朝着后面摆了摆手,便毫不留恋的出了阁楼。
一路走出楼房,他来到了外间的甲板之上。
今夜夜风颇大。
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已经开始霜降,此时寒露夹风,一把吹来,让一些看守在甲板上的花船人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与我撑艘扁舟来。”
陆离走到楼船边上,对着等候在那里的一人说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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