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又开始了自己的咸鱼生活。
后面几天。
江面上往来的兵船越来越多,除了兵船之外,还有运粮的粮船也跟着一起南下。
一些军粮也囤积在了码头上,为了保护这些粮食,更是在这里直接驻扎了一营士兵。
苍松县的县令也将行署暂时搬到了这边,配合着征调起民夫,修建着粮仓军营。
肃杀的气氛弥漫了整个码头。
以往夜里的红楼画坊,也不见江面上泊着了。
那些娇滴滴的楼船姑娘,可经不起那些兵大爷的折腾,早早的就随着各自的船主,躲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许是往它处做生意了吧。
毕竟白水河也很大,支流不少,其中就有通向武威郡其他县的,那边可没有兵灾,可以随意的做生意。
红楼画坊走了,倒是各处青楼楚馆的生意好上许多,不少士兵将官照顾着她们的生意。
陆离也少上街头,江边的垂钓,更是没有去了。
他现在每日里就在酒楼呆着,努力的炼化灰气,完善符种,顶多无聊的时候,叫一两个唱曲的姑娘,陪自己聊聊天。
如此在兵船到来的第十天,符种的基本构架,终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