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陆离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他也不以为意,坦然说道:“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我有一友人,其因故无法离开天水郡,在哪里蹉跎十年,甚是思念故乡西海郡。
正好我准备外出游历,因此受他之托,去西海郡看一看。找一找是否还有亲人遗留,告知音讯。”
听他这般解释,宋应星也不知是否信了,脸上就是露出敬佩之色:“为友千里奔波,陆兄性情真是令人钦佩,兄长那位友人能有兄长这个朋友,真是艳羡旁人。”
陆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相比起那位友人为尽职责,终生困守一地,我这又算得了什么?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我等还是饮茶吧。”
说到后面,他已不欲再多说。
宋应星心里虽也有些困惑,但也知道事不能急,也就笑着一起举杯饮茶。
在两人的闲谈中,商队渐渐北上,到了夜晚的时候,已经出了武威郡。
离了武威郡后,凉州再往北,便荒凉许多。
城镇村落数量稀少,经常十数里见不到人烟,除了核心腹地外,西北三州依旧随处可见战争的疮痍。
临近黄昏,商队已经离开前一个集镇十数里,但前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