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前早就有过猜测，但从陆离口中亲自得到确认，白练依旧感到一道惊雷劈过。
“魔头……”
白练身体颤抖着，明明她才是修魔的，却说眼前只能是魔头，真是可笑。
“不要装的这么可怜。”
陆离语气淡漠，眸光冷冷地瞥过眼前的曼妙女子：“你们魔头的手段比我残忍多了，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别的不说。
就眼前白练以情欲修炼的方法，论起邪异，就远胜他的追魂之术。
而除此之外，谁还知道对方背地里又做了什么肮脏事。
所以这些妖魔不值得同情，哪怕眼前这个妖长得很漂亮，但依旧不值得同情。
“奴家被公子欺负了，发泄一下小情绪也不行吗？”
蓦然间，白练忽地笑了。
她笑语晏晏，眼神带着媚丝，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似乎是弄清楚的形势，也似乎是想先稳住眼前的陆离，这个妖女态度一下子转变了。
“当然可以。”
陆离也跟着笑了，人生如戏，你演我也演，更何况陪自己演的还是个美人。
他柔声说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