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弃子而已。
一个用来保住白练性命的气质。
暗月魔尊和白宏下达命令之前,当然不可能跟曹敏和夏通河说实话。
不然明知自己是派去送死的,谁可能真的在听什么命令,哪怕你是魔尊或者水君也不成。
所以他们的命运,在出发前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注定了。
河水滔滔而下,大船飘荡着,慢慢的行出了凉州的地界,进入了并州。
从这里再往东行三百里,便就是冀州了。
夜已入深。
明月悬着,皎白的光朦胧的披洒在地上。
赖府,西院内。
悠扬的琴声奏响着,曲音萧瑟,似乎带着无尽的肃杀,犹如秋之落叶,夏之幽林。
月色之下,一道妙曼身影正在舞着。
身姿轻盈,仿佛在应和着琴声,身体伴随着每一个曲调,不断的变化着舞蹈。
良久。
一曲罢,舞也休。
陆离指尖摁在琴弦上,结束了自己的弹奏。
“公子,刚刚这曲叫什么名字?”
白练脸上露出了汗水,走到了陆离面前,带着一丝喘息说道:“奴家听着这曲子,感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