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睁眼又换了个地方,被安上另一个莫名其妙的身份。
“丽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你是要急死你爸你妈吗?”
“凌先生!不管我女儿做错了什么!都求求您饶了她!她造成的损失,我们来赔!”
好多人围着我又哭又叫,我茫然地看着这些完全陌生的面孔,已经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人,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亲戚甚至是父母?
“都给我闭嘴!”
我觉得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其实出口才发现,只是小声哼哼。
可是所有人都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盯着我看。
“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丽丽,我就是风晚秋。”
看到他们想说话,我歪歪斜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身上有胎记。”